不是紧绷的。
不是压抑的。
而是人群自然流动、情绪自由碰撞的那种活力。
他顿了顿，又看向小公主：
“对了，接下来我们去哪？”
话音未落，两人几乎同时注意到，
咸阳城门方向，一队整齐肃杀的大秦将士列阵而出。
甲胄反光，军旗猎猎。
而最前方，骑在黑龙座驾上的那道身影，气场压得整条街都安静了一瞬。
小公主眼睛一亮，脱口而出：
“咦？是父皇！”
陈默顺着看过去，目光微凝：
“现在的大秦……还有需要亲自出征的地方吗？”
两人带着几分好奇，迎了上去。
另一边，一身战甲的秦始皇，也已经注意到了他们。
随行的侍卫对陈默与阳滋公主早已熟悉，根本没有阻拦。
陈默走近，尚未开口，始皇已经笑着先发话了，语气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不满：
“哟，今天刮的什么风？
你这位大忙人，舍得抽空来找阴嫚了？”
陈默一听就知道，这话里，有怨气。
他下意识挠了挠头，陪笑道：
“这不是……最近刚好有点空嘛。”
随即话锋一转，认真起来：
“对了，始皇陛下，你们这是要去哪里？”
始皇目光向前，语气沉稳，却隐隐透着锋芒：
“如今，大秦效仿大夏的四个现代化，已经完成了初步奠基。”
“我准备东巡。”
“沿途亲自看看，
看有没有人，阳奉阴违、上下欺瞒。”
陈默心头一动，点头道：
“陛下，是担心……还有类似谭一手那样的人？”
始皇毫不避讳，直接点头：
“正是。”
“现在的大秦，看起来一片祥和，蒸蒸日上。”
“可。。”
他声音微沉：
“人心的贪欲，最难克服。”
“有些人，在微末时，看起来忠厚、清正、为民请命；
可一旦位置变了，权力变了，接触的东西变了。”
“人，也就变味了。”
陈默听着这番话，
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夏的现实案例。
他轻轻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