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摆手。
“别提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被套牢的典型案例。”
“早知道鹰酱是这个鬼样子——”
“打死我,也不来。”
他说着,又弯腰,把水里一具高达拖出来,顺手清理着。
动作机械,却带着点烦躁。
“这两年,鹰酱的互联网公司裁员裁得跟下饺子一样。”
“很多人,赔偿金都没拿到。”
“事业一下子断了,又接受不了这种落差。”
“脸皮薄,不好意思回国。”
老真那边也在清理,听着,低声接了一句:
“更惨的——”
“可能连机票钱都没了。”
他停了停,语气更沉了些:
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真流落街头,变成流浪汉。”
“意味着什么。”
老a又拖出一具,高达被水泡得发白。
他皱了下眉:
“付不起房租,交不起保险。”
“说不定还有一身债。”
“鹰酱的医疗你也清楚。”
“不是吹的。”
“哪怕你富可敌国,家里有金矿——”
“进去一趟医院,出来也得被扒一层皮。”
老真没再说什么,只是手上的动作慢了一点。
把又一具高达放好时,低声道:
“就当……给同胞,寻个好归宿吧。”
老a听了,苦笑更深。
他摆了摆手:
“哪有什么好去处。”
“这些高达,最后都会被回收。”
“谁知道,会被拆成什么?”
“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对某些人来说——”
“他们,就是材料。”
“就是资源。”
老真站直了身子,长长叹了口气。
声音在桥洞里,显得格外空:
“这见鬼的世界啊。”
“外面看着光鲜亮丽。”
“底下烂得——”
“比地狱还地狱!”
老a把清理出来的高达,
一具一具,
摆到空地上。
水顺着钢铁往下淌。
他站直身子,低声骂了一句:
“这见鬼的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