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、安全。”
“可正是这种安逸——”
“让我们失去了太多东西。”
郑哲心里一震。
澜珀继续说道,语气越发低沉:
“技术,在享乐中被遗忘。”
“工业体系,在舒适中断裂。”
“浅层世界,没有重工业设施。”
“没有深层矿材。”
“更没有足够的加工厂。”
“我们甚至——”
“连像样的武器,都造不出来。”
郑哲点头:
“你之前也说过。”
“连浮城的材料,都是承压文明提供的。”
“是。”
澜珀闭上眼,声音发冷。
“所以,那场远征。”
“从一开始——”
“就已经注定了结局。”
他睁开眼,一字一句:
“惨败。”
“不是失败。”
“是毫无尊严的惨败。”
“我们的部队,在深海中,几乎没有形成有效抵抗。”
“从那之后——”
“承压文明,彻底切断了与我们的联系。”
话音刚落。
澜珀猛地一拍桌子!
水波在市政厅内震荡开来!
“而他们呢?!”
他的情绪终于失控。
“他们就这样——”
“肆无忌惮地继续他们的危险开发!”
“一次!又一次!”
“从深海逸散出的恐怖能量——”
“在短短一百五十年里!”
“摧毁了我们整整六十座浅层浮城!”
“六十座!!!”
“那不是建筑!”
“那是城市!”
“是家园!”
“是活生生的——”
“几千万潮裔人的生命!”
澜珀的声音,已经不再是市长。
而是一个,被恐惧与愤怒撕裂的幸存者。
“他们是什么?”
“他们不是文明。”
“他们是刽子手!”
“是恶魔!!!”
“我们原本过得多好?”
“阳光!”
“安逸!”
“秩序!”
“未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