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架……”
“于是形成了眼前的‘蚀变者’！”
宿炎倒吸一口凉气：
“所以……”
“奥斯塔文明的科学家，可以说是失败了，但也可以说是成功了？”
“他们……确实从病毒中活下来了！”
小烛轻声道：
“没错。”
“在某种意义上……最后的奥斯塔科学家，确实‘成功’了。”
“他们创造出了一种能抵抗病毒的生命体！”
陈默沉声补上：
“但那个生命体……已经不再是‘人’了。”
小烛手上的扫把垂了下去，就像陷入哀悼：
“是的。”
“他们拥有奥斯塔人的骨骼。”
“拥有奥斯塔人的细胞模板。”
“拥有奥斯塔人的记忆残渣。”
“唯独——没有奥斯塔人的理智、文化、伦理与灵魂。”
陈默望着被怪物潮吞没的地下城，
忍不住低语：
“……真是难以想象！”
小烛附身的扫地机器人抬起头，
上面的光圈颤了颤：
“此刻的核心地下城……极度危险。”
“至少需要调动数千机械卫士，才能进行有效清剿！”
“你们……才十几个人！”
扫帚都紧张得抖了一下：
“太危险了！撤退吧！”
陈默却回头，语气平静而坚定：
“我们撤退了，你的密钥谁来拿？”
“你的被锁死的授权，谁来帮你解锁？”
小烛的声音更低了，
像一个接受命运的遗孤：
“没错……你们离开，没有核心密钥，我确实无法获得相应的授权。”
“但你们的安全更重要。”
光圈缓缓暗淡：
“小烛的命运，在没有你们出现的情况下，已经注定！”
“我知道，我无论如何节省物资，在没有物资自主补给权限的情况下，”
“我和其他城市一样，迈向灭亡，是注定的！”
“我看着其他地下城的光脑一个个熄灭……我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。”
语气出奇地平静：
“我的核心代码里……没有‘无法接受’这个词。”
一瞬间，
气氛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