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严密封锁。
铁栅栏、沙袋、机枪口,一切都在戒备。
在陈默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局势没有一刻松懈。
贺星耀亲自下令:东部战区最精锐的重装88集团军,已秘密布防于军营外圈,重甲与装甲车隐蔽列阵,随时待命。
这不是常规演练——他心里明白,这种级别的调配本不该在南都近郊进行。
但事已至此:陈默上次就近回到这里,临时迁移反而带来更大风险,故此地成为不得不守的前哨。
隔离舱周围,始终有人值守。
当时空门再次开启的瞬间,值班官兵第一时间向指挥部汇报:通道稳定,人员进出,画面正常。
一队人影从蓝光中走出。
先是陈默,步伐略显虚脱,但没有异常反应;
随后是科研组,手里拎着已密封的样本箱;
最后是三支特战小队,枪械仍挂在身侧,战甲带着血渍和尘土。
他们一个不少。
所有人的防护服表面,仅有零星血污和灰尘,未见奇怪的荧光或粘稠物。
俞国栋与贺星耀对视,终于同时放松了一口气。
话还未多说,宿炎便上前提出第一要务:
“立即进行饱和二氧化氯消杀——对人员、装备与封存样本做全面处置。我已做初步试验,饱和二氧化氯对这种病毒具有效杀灭效果。任何留存的体液、纤维,都必须被彻底消杀。”
贺星耀当即下令:防化队、消杀小组立刻进入状态。
消毒通道、雾化喷洒、衣物高温分离、装备封存——一套流程迅速展开,动作有条不紊。
俞国栋随后正式宣布:
“祝贺你们,全部安全返回。但返营前还有两项必须执行:最严格的消杀与隔离观察。无异议?”
陈默和随队人员点头服从。
疲惫、还有一丝松懈,但没有反驳。
他们知道: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。
现在,是把所有风险切断、把真相交给科学与军队的时刻。
外面,防化舱的雾气弥漫开来,消杀灯闪动。
军营的封锁线一寸不松,命令在暗夜与晨光之间,继续运转。
全面消杀完成后,
隔离舱室内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氯味,
防护灯闪烁着冷白的光。
宿炎脱下厚重的防化服,
取出随身的记录终端与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