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周容安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向着谁了。
就在气氛有点古里古怪的时候,时锦又开口了:“不过,给出去那宝贝的时候,既是因为我害怕惹来祸患。也有点想借机给家里侄儿谋前途的意思。”
众人又看住时锦。
时锦笑容又开始腼腆:“我那侄儿,今年刚十五。送去当兵吧,我舍不得。怕一去不回来。所以我想着,或许周县令能看在那宝贝的份上,赏给他个差事,让他以后也吃上公家饭。”
“那样一来,我们陈家以后可就不一般了!我到时候去了地底下,见了我男人和我公婆,我也算有个交代!”
刘休范认真发问:“为何不给自己儿子谋差事?”
时锦不好意思,扯了扯陈安:“我儿子太小了。才十三。就是周县令敢用他,我都不敢让他去丢人的。”
陈安紧张腼腆地笑了一下。多少有点局促。
刘休范都被逗笑了。只是不知逗笑他的,到底是时锦还是陈安。
但还说到这个份上,其实时锦献宝这个事情,就更合情合理了。
刘休范敬了时锦一杯酒:“是我们考虑不周了。之前忙着抓小偷,竟忘了这个事情。白白让陈村长等了这么久!”
“不久不久。”时锦双手摇摆,笑得诚恳:“好事不怕久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