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黄里正下辖的几个村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而城里却是一派肃杀之气。
没别的,就是刺史府的宝贝丢了,找不回来了。
刘休范气得病一直没好。
底下几个县令,各自焦头烂额。
这不,今日周县令又去见刘休范了。
一起的,还有其他几个县令。
今日主要是汇报各县“捐赠”粮草资金的。
周县令这头的数目,远远比不上其他几个县。
但以往,周县令这里素来干什么都是第一的。
如今,周县令除了沉默就是沉默。
其他人也不敢奚落周县令两句——虽然心里头的确很想。
但这种时候,谁敢在刘休范面前多说话?甚至如果不是必须得来,他们都不会来!
万一触了眉头,那得不偿失!
刘休范却仍旧不满意。他歪在罗汉床上,冷冷看着手底下几个县令,“就这点?”
有个姓秦的县令小心翼翼开口:“刘刺史,实在是这些富户们手里也吃紧。毕竟今年这都第三回了。”
何云天要了一回。
提前征税又是一回。
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回,人家不愿意再出,也不能强行去人家家里抢过来吧?
毕竟,还要脸面呢。
而且这些富户,没准就有不少的关系。
秦县令这话刚开始说,刘休范的目光就扫了过去,冷冷落在他身上。
不过,这个秦县令还是坚持说完了。
而且,秦县令还加了一句:“其实要我说,这个陈大嫂家里既然能拿出那样的宝物,还这样轻松就送了出来,必定不会只有这一件。”
反正平心而论,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的时候,他可舍不得送给别人。
秦县令说这话是不怀好意的。
只不过还真不是冲着周县令和刘休范。
而是冲着时锦。
他舍不得剥削自己手底下的富户,怕剥削狠了,他们干脆搬家。所以就出馊主意。
反正,时锦又不是他手底下的。
此言一出,其他人都瞬间小心翼翼偷看刘休范的反应。
而刘休范身上的冷意,几乎化成了实质。
明明是初夏,可他身上却愣是成了数九寒天。
周县令也怒瞪那秦县令:说得好听!且不说还有没有,就算真有,难不成自己去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