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些人跟我一起种药材。”时锦笑盈盈和黄里正对视,语气很诚恳,姿态也很低。
可以说,一点没有给人恩惠的意思。
黄里正听明白了,也大概明白了一点时锦的意思。然后,他更激动了,甚至于站起身来,对着时锦就是深深一拜,话都有点儿说不囫囵:“陈大嫂真是好人,好人啊!我竟不知如何说!”
这种好事,时锦若是自己牵头,那也是一呼百应的。
偏偏时锦找到了他。
这不是给他好处是什么?他忽然又当这里正,郑前那头虽然干干脆脆就退了下去,事情也都交代清楚了,可郑前哪里就善罢甘休了?
和郑前关系不错的那些人,都在等着一个机会落井下石。
甚至和郑前关系不那么好,但有竞争能力的,也在暗自发力。
如果不是时锦给的这些好事让他重新树立起威信,他的日子绝不会这么好过。
这个位置也不会坐得那样顺畅。
但他也看出来了,这位陈大嫂,是真不乐意出风头。也不乐意给自己找麻烦事。
她喜欢干干脆脆的,更喜欢跳过那些细枝末节。
黄里正不知时锦这样做对时锦有什么好处,但不妨碍他想报答时锦。
所以,在感激和夸赞之后,黄里正迅速加上了一句:“陈大嫂您放心,我会叫他们一斤药材匀给你一个钱!只当是牵线搭桥的润口费!”
时锦听到这句话,顿时笑了。
咋说呢,这就是她喜欢黄里正的原因了。
黄里正在面对她的善意时候,是真没让她的善意掉在地上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