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夫拿起来摇一摇,捏一捏,就满意地点了头:“好货,好货。我收了。按照行情价来!”
孙大夫乐呵呵按住他的手:“不着急,还有呢。”
这些夏枯球一共被他分成了三个级别,这是特级的,也就是最好的。底下还有好货和普货。
孙大夫将另外两种拿给王大夫看。
王大夫检查之后,就道:“这次一等的,价格得低三成,再次一等的,就得砍一半了。”
说完,王大夫报了价。
特等的,一斤十五钱。中等的,则是一斤十钱。再次一等的普货,则是八个钱。
时锦看向孙大夫。
孙大夫没急着敲定这个事情,只问王大夫:“这个东西,你们能收多少?”
王大夫也意识到了:“你们有很多?”
“几千斤吧。”孙大夫捋了捋胡子,盯着王大夫看:“你能都收了不能?”
王大夫也捋胡子,没有太迟疑:“能。我都要了。别说几千斤,就是几万斤,我也能给你收了。”
孙大夫咧嘴笑了:“看不出来,你这生意做得大啊。”
王大夫有些腼腆地谦逊:“做了这么多年,总算认识些人,这夏枯草用处不少,用的人多。大家分一分,也就吃下来了。”
他也没说自己当二道贩子还能小小再赚一笔的事情。
时锦他们今年也就种了二十来亩地的。
如果明年全种上,大概也就能收五万斤左右。
听这个意思,能把他们的全收了。
孙大夫看一眼时锦,示意时锦可以敲定这个事情了。
时锦却不着急,身子往前倾,几乎人都压在了桌子上,压低声音问了句:“您最多能吃下多少?给我个准数可行?”
王大夫这回是真有点吓着了:“你们这是从哪里弄了这么多?我可说好了,这价钱,只给的是这些当年货!”
王大夫就是本地人,很清楚当地的夏枯草都是山上采下来的。没人大规模种。
所以能想到的,就是时锦他们不知从哪里囤了陈年旧货,想一起卖了。
时锦哭笑不得:“我打算长期和您合作的,哪里敢砸了自己的招牌?”
这个王大夫卖给他们的那些药材,品质也都不错的。她很满意。
对于这种合作伙伴,时锦可不会糊弄和欺骗。
王大夫舒了一口气,然后仔细考虑了一下时锦提出来的这个问题,也给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