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觉得,除非能真正和外界物理意义的隔绝,否则,偏安一隅就不可能实现的梦。
不让陈东去当兵,是不能让他去当炮灰。
但陈东的想法,本身没错。将陈家村的人历练历练,送去争权当官,陈家村才能更安全。
至于时锦自己为啥不想亲自上,也简单——她懒。
而且,她想要做官的话,估计也不能通过正规渠道,怕是得先造个反。
造反这种事情,干得好了,黄袍加身,干得不好,头得挂在城门上示众!
这一路南下时候,时锦每天都是睡不踏实的。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团灭。
这也就是现在睡了一段时间安稳觉。
她这辈子,是不想受这个罪了。
先让小辈们在江州通过正规渠道做官,庇护着陈家村就行了。
至于以后是怎么样,那是后辈们要考虑的事情。
她现在就负责多种地,多囤粮,多挣钱,多攒钱就行了。
因为这几句谈心,到了铺子上时候,陈东都还在激动中。
朱老实看着陈东那样子,都忍不住问:“这是遇到啥好事了?”
他是真莫名其妙。毕竟这几天,城里都快掘地三尺了——那项链,不翼而飞啊!
朱老实是最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的。
他心里忐忑得不行。就怕被人发现时锦的底细。满脑子都是不出事就好了,哪里敢奢望还有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