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说起来,我也不知我该不该心疼。”
不过,这次进城的目的很明确了。
那就是配合调查,找东西。
因为这段时间里,见过那项链的人,就只有他们这些参加了周县令宴会的人,以及刘休范身旁那几个亲信。
未必是有了怀疑目标,但肯定要盘问盘问。
时锦一点不心虚。
陈东没敢抬头,亦步亦趋跟着时锦。生怕自己露出半点不对,让人看出端倪。害了自家。
时锦发现,县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很有点人人自危的样子。
门房还小声提醒了时锦一句:“大家伙脾气都不好,是急的。”
言下之意,别招惹任何人,小心被迁怒。
时锦小声道谢。
盘问的人,直接就是周县令和仇县丞一起。
两人看上去,都是一身的疲惫。
时锦觉得,就这几天的功夫,周县令和仇县丞老了十岁不止。
仇县丞还好点。
周县令是真的头发都白了一些。
两人看着陈东和时锦,好半晌也没说话。
最后,还是时锦出声宽慰二人:“事已至此,再着急也无用。急坏了身体,反而更坏事。”
陈东不敢说一句话,偷偷看周县令和仇县丞。
周县令苦笑一声:“飞来横祸,飞来横祸。”
那东西,竟然就这么在刺史府上不见了。而且是悄无声息,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周县令怎么都想不明白,东西到底是怎么没的。
仇县丞没忘了今日要办的事,他清了清嗓子,问时锦:“陈大嫂,你可还和谁说过那宝贝的事情?”
? ?家里人受了伤,这几天有点忙。明天各种事摞在一起,可能更新不上。敬请书友们见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