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而入,开始上菜。
大家也就各自安坐。
周县令还有些事情要忙,所以并未提前过来招呼客人,而是让金波和县丞代为招呼。
时锦看了一下冷碟——水晶冻,盐水鸭子,绿豆糕,拍黄瓜。
她一下就知道菜不是后厨做的,估计是从酒楼直接送来的。
想到水晶冻又多卖出去一点,村里多得了钱,时锦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几分。
陈东没想那么多,只觉得自家水晶冻真是厉害了,都能上县令家的席面了!
眼看要正式开席,穿着一身官服的周县令终于姗姗来迟。
一看那身官服,时锦都愣了一下:这是要干啥?
按理说,宴席上没有穿官服的。
基本都是便装才对。
不然,大家多拘束啊?
果然,宴会的气氛在周县令穿着官服出场那一瞬间,就变得克制安静起来。
大家情不自禁挺直了身板,不敢到处乱看。
然后还要一起给周县令行礼。
周县令抬手免了礼,嘴上笑道:“一点公务缠身,没来得及换衣裳。还请诸位见谅。”
大家都笑着说周县令辛苦,奉承恭维话说了一箩筐又一箩筐。
但周县令的话,没一个人信的——换个衣裳,又要多久时间?
不换,当然是因为这身官服还有用。
时锦离得远,也不用凑上去说讨好的话,但神情也不敢太怠慢的,时不时嘴巴也跟着动几下,然后还要笑着点头表示同意其他人说的话。
陈东有点跟不上趟。
拘谨得人都有点僵硬。
没办法,他说不来那些话。也做不来那些表情。
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,然后更加拘谨不自然。直接陷入死循环。
好不容易等到这个环节过去,时锦感觉自己脸颊都笑得僵硬了。
周县令坐下,提起酒杯来。
于是,大家又一起喝几杯酒。
这年头的酒,度数是真不高。时锦喝了,也没太大感觉。
陈东喝了两口,甚至觉得有点难喝,最后是皱着眉头喝下去的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周县令终于说起正事:“此番提前征粮,我知让百姓们日子难过,可也实在是无可奈何。朝廷要打仗,到处都要钱,要人。”
大家能说什么?当然是纷纷表示能理解。
周县令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