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被逗笑了,感觉苟村长看自己那眼神,有一种找到失散多年亲人的热烈。
她又补上一句:“三年以后,这茶树每年都能采茶,年岁越来老,茶叶越好。只要树不死,就能一直采茶。”
苟村长更激动了。
柳村长捋着胡须,感慨一句:“陈大嫂这是不拿我们当外人啊。”
吴村长早就不知道说啥好了,这会儿高高竖起大拇指,也没有不好意思了,完全就是舔狗样:“陈大嫂就是这个!世上没有比陈大嫂更厚道的人了!”
时锦搓了搓胳膊,只觉得有点不习惯。她喝一口茶,认真回复吴村长:“吴村长啊,你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就行,你这样,我害怕。”
吴村长“嘿嘿”笑:“叫啥吴村长啊,叫我一声老吴头就行!”
柳村长也道:“叫我一声柳老哥就行!咱们之间,无需客气!”
时锦点点头:“吴老哥,柳老哥,苟老哥,以后咱们几个村,一起发财!”
三位村长端起茶碗,爽快得不能更爽快:“一起发财!”
那笑声,传出了老远老远。
外头周虎听着了,也咧嘴笑了一下:我就知道,世上没有人能对陈大嫂不恭敬!
吴村长显然忘记了以前自己的模样了。
现在他对时锦,真的就恨不得只剩谄媚。
不过,还有一个事情苟村长挺疑惑的,这会儿好事说完了,就忍不住问了句:“今天就白给那两个村好处了?咋啥话都不说呢?”
时锦笑了,故作神秘:“有时候,不说可比说了效果还要好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