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码头,基本上就彻底安全了。
提货人也放松下来,忍不住问了句:“陈大嫂,我家主公——”
“带我们去卸货。”时锦没有废话,也没有给对方吃定心丸的义务。只想快点卸货交差,从这件事情里脱身。
结果时锦这个态度,提货人反而不敢多问了。
毕竟,在他的心里,时锦的本事,简直可以用了不得来形容。
提货人带着时锦去了一艘普通货船跟前。
货船上有一面旗子,上头有个图案,时锦不认识,但多看两眼。
单单从货船来说,这船真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小,旧,来来往往的人码头苦力正在往船上搬货。
提货人小心翼翼:“陈大嫂,到了。卸货吧。”
时锦点点头,让陈金风他们卸货。当然,箱子再一次被调换。这一次箱子里是何云天和程先生。
时锦打开锁,给提货人掀开一条缝隙看了看。
提货人就看到,原本箱子里的东西,竟然真的变成了何云天和程先生。
他张着嘴,一句话说不出来,眼底全是震撼。
时锦也没有废话:“好了,我们走了。提货条子给我吧。”
她伸手讨要,提货人呆呆地把条子给她。像是已经震惊得傻了。
时锦拿到条子,转身就走。一句多余废话都不说。
当然,何云天和程先生也没有出来非要说两句的意思。
此时最保险的,就是立刻把箱子搬上船,然后扬帆出发。
毕竟,要说的话,早就说过了不是?
提货人当然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震惊归震惊,直接就指挥苦力们赶紧搬箱子上船。
而时锦他们则是一路空车出了漕运码头,也没回城,直接回村。
路上,栓子他们几个甚至都没有多嘴问一句,大家很默契都保持了沉默。
陈金风倒说了一句话:“陈大嫂,以后这种事,只管喊我。多来几回也不怕。”
说这话时候,陈金风甚至舔了舔嘴唇。
显然,这种事情的刺激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愉悦。
时锦反手就是拍头杀:“这种掉脑袋的事情,还多来几回!你是要翻天啊!”
陈金风立刻抱头认错:“大嫂我错了!”
但他心里却笃定——这种事情,以后肯定不会少!
毕竟,他这辈子,自从跟了时锦,什么刺激的事情都没少干!看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