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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老实瞧见时锦,喜得迎上来,“陈大嫂!”
“生意咋样?”时锦顺嘴问一句。
朱老实压低声音:“买盐的多。”
时锦扬眉,懂了。
乱世对于老百姓来说,最重要的是什么?
是盐和粮食。
有些时候,上头再怎么瞒的事情,也总会走漏点消息。毕竟,谁还没个亲近的人了?这种时候,就算不能明说,提醒一句也是要的。
所以,到底真有事假有事,看看粮食,看看盐的销量。
特殊时期,这两样东西囤在家里,能让人安心。
时锦几乎没有犹豫:“多买点盐吧。顺带推一推我们的药。有的时候,家里囤点药,不用担心要用的时候买不到也挺安心的。能救命。”
朱老实点点头,搓搓手,脸上有即将要大干一场的跃跃欲试。
时锦又让他回村的时候带两百斤粗盐。
细盐她那儿有。
粗盐留着腌菜,腌肉。
那些山洞她也去看了,里头冷得很。夏天都可以用来当个冷藏冰箱用。
朱老实也没问能不能吃完,直接就把这个事情记下来。
时锦慢慢悠悠在铺子里喝了一会儿水,就有人来请她去吃茶。
结果刚上马车,时锦就看到了里头坐着的程先生。
程先生憔悴了。
但眼底的光却很亮。这是兴奋的。
时锦猜测,他们的收获应该挺多的。
程先生笑盈盈看着时锦,见时锦也不意外,脸上喜悦就止住了,慢慢神色变得凝重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和刘刺史,到底什么关系?”时锦也开门见山,打定主意一句废话也不要说。
程先生扬眉,沉吟片刻,用了一句最合适的话:“面上客气。”
可不是面上客气么?实际上,这会儿刘休范恨不得拿大扫把赶人。
时锦搓了搓手指尖,脸上更加没有表情:“你们没有提过我吧?我”
“没有。”程先生说得很坚定:“东林寺的人不会说出去。他们和萧家关系很不错。”
“至于镇子上,我们那天晚上在东林寺过夜的。附近没有眼睛。”
程先生这么肯定,时锦也就放了心。
随后,程先生反问时锦:“村里出事了?怀疑是刘休范?他这个人,最会做样子——”
时锦摇摇头:“就是怕你们拍拍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