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时锦点头如捣蒜。
程先生看着时锦,笑呵呵说道:“不过,陈大嫂为何不邀请我们去陈家村坐坐?陈大嫂如今在江州城里,也是赫赫有名。”
这很显然就是打听过时锦了。
时锦一点不心慌,只是诚恳一笑:“不是不想,是不合适。您是什么身份,我是什么身份?我还有一家老小呢。”
到时候何云天他们拍拍屁股走了,自家不知道得面对多少盘查审问。
程先生笑笑:“放心,今日我们出来,身后可没尾巴。”
意思是不会叫人知晓他们见过时锦。
时锦把这话听听就算了。直接道:“还是算了。家里人胆小。别叫他们过年都不安生。”
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干脆岔开话题:“前方情况如何了?”
何云天脸色黑了一点。
程先生摇头:“缺人,缺粮。已得了可靠消息,北方正集合军队呢。”
“偏偏我们这边,为了镇压叛党,打得抽不开身。”
最主要的是,缺粮。
雪灾一出,不少百姓流离失所。赈灾也需要粮食和钱。
可军队每天,也要粮食和钱。
何云天叹一口气:“我手底下的兵,两个月没吃过肉了。就是盐,都要掐着用!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有点憋闷。
一个粮草,一个盐,都是军队行动的命脉。
可是他即便背靠萧家,也缺这些。
时锦默默无言,最后只能无奈摇头:“粮食我还有点,盐实在是弄不到多的。”
“不过我有盐引,可以贩卖。价钱不算贵,要不——”
时锦的意思是帮他们买。可不是自己掏钱给他们买。
程先生却大喜过望,站起身来就朝着时锦深深一拜:“陈大嫂高义!我们——”
时锦赶忙打断他的话,双手摆得像扇子:“不不不,我没钱。”
程先生:……
何云天没绷住,笑了一声:“先生,我就说陈大嫂精明得很。”
随后,他看时锦一眼:“陈大嫂不至于穷困,毕竟制药可是一个好生意。”
时锦无奈摊手:“我就算不穷困,也不富裕啊。我的钱,都是辛苦挣来的。还要养家糊口呢。我们村里的人,就我一家修了房子。你说我能富到哪里去?”
何云天竖起眉毛,似有些怒气:“陈大嫂,这是为了平定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