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锦,每个月都给不少。说是家里人都有的零花钱,是她这个一家之主必须要做的。
所以,方菊现在手里真有不少钱。
手腕上还戴着一对银镯子,头上也有银簪子——这都是时锦给的。
就连小酥饼,也有一个银项圈,上头挂着长命锁。另外还有两对镯子,一对戴脚上,一对戴手腕上。
有时候一看,方菊都要恍惚一下:这是哪家有钱人的娃儿?
方菊这会儿说起搬家的事情也是一脸笑:“我给咱们都做了新的褥子。到时候往床上一铺,绝对不扎肉!还有草,我也留好了,絮得软软的!保准暖和!”
另外,我还做了门帘子。买的厚布,弄两层,到时候挂门上,保管挡风还不跑热气!
床帘我也做了。按照大嫂你说的,用的靛蓝色的土布。不过真有些难看,我回头绣点花上去。”
时锦倒无所谓,她主要是想遮光。这样睡懒觉就不用担心太阳出来太亮堂。
听着方菊絮絮叨叨说着搬家的事情,最后时锦只拍板了一句话:“腊月二十七那日,咱们全家一起去城里买东西!趁着商铺还没关门,把东西置办齐了,好过年!”
这话顿时让方菊高兴得不行:“好好好,到时候我请桂花嫂子盯一天!我好好逛逛!”
现在手里有钱了,方菊说起买东西,那叫一个有底气。
时锦也支持她:“对,瞧着好的,合适的,咱们都置办上!还要给小酥饼置办点东西!以后每年都给小酥饼置办点金银首饰,攒着,以后当嫁妆。”
然后,她心里默默补上一句:这样就算将来过不下去了,离婚也能有底气!
钱,不仅是男人的胆,也是女人的胆。
有了钱,许多事情就敢去实施了。
这个决定,让方菊同意得不能更同意:“还是大嫂想得长远!”
她就小酥饼一个女儿,她可得早早为小酥饼打算。听说那些有钱人,都是从女儿一出生就开始攒嫁妆的!
不过方菊也没忘了陈东和陈安:“东子和小安那儿,咱们每年也得给他们存点钱,将来好娶媳妇。”
时锦摆摆手:“不用操心。东子的工分我都替他攒着,然后每年药坊分了红,我也给他攒着。至于小安,你更不用操心。有我呢。”
方菊不赞同白了一眼时锦:“你当大嫂的要操心,我当二嫂就不能操心了?还有,小安也是我的侄儿,我操心咋了?”
“钱上我操心。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