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还是很关心一个事:“那我们村种什么?”
时锦思索片刻,说了句:“试试菘蓝?”
柳村长一愣:“菘蓝?染坊要的那个菘蓝?”
时锦点头:“对,就是这个。”
随后,柳村长低头思索了片刻,然后就下定了决心:“成,就种这个!我倒是有个开染坊的朋友,或许他认识会种菘蓝的人。”
到时候去找人学一学,就算花点钱也乐意。
这样自己再来种,就不至于眼前一片黑。
时锦点点头:“成,有消息了柳村长您叫人告诉我一声。我也好有个准备。就不跟别人买那么多了。”
柳村长听见这句话,不亚于听到了保证,当场就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。
说着话,还要请时锦留下吃饭。说昨日村里有人杀了羊,请时锦留下吃饭。
柳村长是真心实意。
但时锦哪里敢留下吃饭?她一面拒绝,一面翻身上马:“这是村里头一回办丧事,我总要去盯着点。”
柳村长这才想起来陈家村不仅是第一次办丧事,怕目的都是临时定下来的。
于是,他也不再强留,只是亲自送时锦到了村口:“那改日我家杀了羊,给陈村长送点肉去尝尝!”
时锦谢过,一声吆喝,天照就踢踢踏踏跑了起来,留给柳村长一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