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嘴,一辈子也就只能吃得下那么多东西。赚太多了,也不知道怎么花。”
万三娘终于没了脾气。她还欲再说,但时锦却笑着开口:“三娘子,我的确不能答应你。毕竟,已有人和我签了契。我每月也得给他供货——做生意,还是得讲一个诚信。”
时锦说得言之凿凿,万三娘甚至都没有生出什么质疑的心思。
她只是很错愕:“竟然还有人比我更先——”
时锦腼腆一笑:“这些药剂,做出来之后我送了不少人。总有那么几个试过了,觉得好的嘛——”
万三娘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她之所以知道这个药好,是因为她刚好小侄儿身边的乳母生了病,那里将药剂带回去之后,就给乳母吃了。
乳母吃了,当日就有了好转不说,还说那药剂比去药铺抓药熬药方便好吃。
这一句话,让万三娘动了心。
她又请了在刘休范手底下的大夫来尝过,确定药是好药之后,才彻底决定合作的。
不过,她第一次还是保守了些,只各定一千筒。
结果这几日里,刘休范的一个爱妾也得了一样的病。这回,是周县令献的药用上了。
那爱妾吃了两日,基本就好了。
这药,也被赞了又赞。
毕竟,实在是不麻烦。从前生病,请大夫是个麻烦事。然后抓药熬药又是个麻烦事。
尤其是这些后院的女人们。
主母还好点。
这些个小妾想看病,得先找主母回禀,等主母发了话,才能出去请大夫来看。
后头熬药更不方便,药味也飘散得到处都是。
最关键的是,这一弄,所有人都知道你病了。
甚至男人也不会再往这边来,怕过了病气。
有了这个药,那就不一样了。自己对症吃上就行,用滚水一冲就可以喝。两三日就好了——根本不用告诉别人。
万三娘这才觉得,自己还是目光太短浅了。
不仅订货定得少,还没谈下来专门合作——
所以,万三娘今天亲自来了。
可没想到,还是被人先摘了桃子!
万三娘咬牙了咬后槽牙,一面想要知道是谁比自己抢了先,一面又暗恨自己不够果决。
但最后,所有情绪还是被压下去,万三娘扬出个笑脸:“陈大嫂,既是如此,我也不再勉强。只是还希望以后出货,陈大嫂先紧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