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乐意。”
“都跟我说,这活儿轻松,谁都能干。七八岁的娃娃,土埋半截子的,都能干,凭啥就便宜了那几个。”
孙大夫捋着胡子无奈:“我还能说个啥?让谁来,不让谁来?都眼巴巴等着这个钱盖房子呢。”
工分的事情虽然好,但都没见到现钱。
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见现钱的活,瞧着以后还能一直干,而且还不用出村离家,谁不想去?
年轻人想去,就是老人也想着自己如果能有这么一个活,那就又给家里添一份钱——
孙大夫是真无奈。
那些人也不跟他吵闹,也不胡搅蛮缠,就是卖可怜。他都不好发火。
不过,孙大夫是真觉得这是个事儿:“弄不好我怕到时候真埋下乱子。”
人心这种东西,给孙大夫都搞怕了。
时锦点点头:“是个大问题,今晚开大会吧。”
他们几个想,也未必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,但开大会,大家一起想,保不准就有什么妙招。
孙大夫点头:“还是得你来主持。”
这事儿,村长不出面,谁敢张罗?
主要是,其他人也不像时锦这样能让人信服。
只有时锦才有这个威信。
当天晚上,村里开大会。
时间就定在了晚饭后的食堂。
没有别的光源,但食堂的墙壁上预留了多个灯挂。
这会儿就把那上头的油灯都点上,多明亮说不上,但也不至于摸黑。
时锦就在打菜那个位置,直接坐上了桌子,手边一个纸糊的灯笼充当照明工具。
也让天然吸引大家目光看过来。
清了清嗓子之后,时锦就直接开了口:“今天开会目的就一个,我听说你们都想去药坊做活?还差点打起来?”
被时锦这么一问,闹得最凶的那几个妇人顿时心虚得直否认:“没有,没有,怎么能打起来。就是多问了几句——”
上回万春花她们几个的事情,村里人可都还记得呢。
谁敢啊?!
时锦笑笑:“那就行。不过,既然这个去你们不同意,那个去你们也不同意,那今天就来商量商量这个事情,拿个主意出来。”
“谁有好主意?”时锦扬声问。
问完这句话之后,时锦就等着村里其他人说话。
结果,最先开口的,居然还是万春花:“陈大嫂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