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种,就是您的人去卖,最后我给您一成的钱当辛苦费。”
当货物卖出去的价值很高的时候,一成的钱当辛苦费,那也是很可观的。
时锦觉得对方应该感受到自己的诚意。
萧十三郎沉吟片刻,选了第二种:“但陈大嫂不怕我做假账?”
“怕。”时锦也很干脆坦诚:“但我没得选。只是,货物我也不会一次性给你。而且,如果卖得太便宜,我们之间的合作,就立刻终止。”
萧十三郎笑了。
如春风般和煦。最后,他诚心诚意道:“陈大嫂是个爽快人。”
时锦腼腆一笑:“都是大忙人,何必耽误时间去废话?”
萧十三郎这样的人物,每天肯定比她忙。她就是个小村长,这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了。
“陈家村得罪了刘记。”萧十三郎缓缓出声,双眼看着时锦的眼睛:“刘记找到了我们的人,打算给你陈家村一点教训。”
这很正常。
青水帮是江州的地头蛇,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,肯定没少干。也没少帮别人干。
时锦只好奇一个事情:“他们给钱吗?给得多不多?”
萧十三郎又笑了一声,似乎觉得有趣:“给的。不算多。”
“那萧大当家打算怎么办呢?”时锦微笑反问:“咱们刚成了合作人,您不至于就要帮别人吧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萧十三郎继续浅笑:“不过,我也得帮他问一句,能不能尽弃前嫌?”
“江州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闹僵了,对谁都不好。”萧十三郎虽然还是平和的语气,但又多少带了点意味深长:“刘家是架在那儿了。”
言下之意,刘家处在那个位置上,不做点啥,或者是时锦这头不让步,那就是让刘家下不来台。
那人家都下不来台了,可不就是只能继续纠缠找麻烦找场子?
时锦听懂了,她明白这个道理,也赞同这个道理,“那我听您的。咱们这个关系,您肯定不会让我吃亏。”
“陈大嫂既然自己开了铺子,可是想分一杯羹?”萧十三郎这会儿的状态,宛如居委会劝人的大妈。
这种状态,让时锦更加的不适应。
时锦摇头:“那倒不是。只是我陈家村人多,都要吃饭穿衣,恰好我们又有一点小手艺,所以就想靠这个挣钱。”
萧十三郎颔首:“那就告诉刘家,你不会与他争。他也别为难你。各自相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