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砸了。我们就立刻冲进去救你。”
时锦:……不至于,不至于。
但是不得不说,本来她不紧张的,被朱老实他们搞了这一出之后,她多少有点紧张了。
也不知道那青水帮的大当家,长啥样?
怀揣着各种想象,时锦一步步走进了酒楼。
胡狗子已经拄着拐杖在楼梯口等着了,果然换了一身新衣裳。
而且还重新梳头,修面。
看上去齐整不少。
胡狗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谄媚,打过招呼后还主动带路。
一瘸一拐的,走得挺吃力。
时锦也不着急,慢慢悠悠跟着。
最后,胡狗子把时锦带进了包间。
时锦进去之后,下意识就扫了一圈。
然后发现屋里意外的冷清——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。
站着那个虎背熊腰,长得就很凶神恶煞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但坐着的那个就很有意思了。
他长得……很俊美很斯文。
如果不是没穿宽袍大袖,时锦几乎都要觉得这人可能是个读书人,或是什么贵族世家子弟。
这个长相这个坐姿这个表情,可以是儒商,可以是读书的清流,也可以是大家族培养的端方君子。
唯独不是青水帮大当家。
而此时,时锦惊讶。那个大当家显然也有点惊讶,他将时锦打量了一遍,然后说出了一句耳熟能详的话:“陈大嫂与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时锦:……你说了我的台词。
但她实在是没有别的台词,于是也附和一句:“彼此彼此,大当家也与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虎背熊腰的大家伙恶狠狠瞪了过来,显然对时锦这幅不恭敬的样子有点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