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。
孙大夫带着陈安熬药膏筛颗粒。
而时锦——她负责去裁纸,熬浆糊,刻印章。
印章这个东西说难不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。
首先得找质地合适的玉石,然后再有一把锋利的刻刀——这两样时锦都没有。
但这东西时锦估摸着以后要开流水线,总不能只有一个。
所以她放弃去城里找人刻印章,而是直接选择了画个图,找铁匠直接铸十个!
铁匠施山现在每天几乎都没有闲着的时候。
家里的犁头,农具,都是需要他来打的。
另外,家里打猎用的扎枪,匕首这些,也是要他来打的。
当然,施山技术也没有那么高,打农具还行,他做的兵器基本都不太耐用。
扎枪还好,铸铁的,主要是靠着厚重,而不是锋利,所以还挺耐用。
但他做的刀,实在是就不咋样了。
桑叶进山一趟,五把直接报废三把,回来之后还需要重新回炉。
时锦过去的时候,施山的打铁锤都快轮出火星子了。
即便是冬日,他也只打了个赤膊,身上全是汗。看上去不仅不冷,还有点儿热。
瞧见时锦过来,施山忙停下手里的活儿,跟时锦打招呼。
时锦摆摆手:“该忙你就忙。我也没啥事,等会儿就等会。”
于是施山就真的拎起锤子,把手里那个匕首给继续打完了,这才气喘吁吁停下来,撩起脖子上的汗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还别说,这个棚子里是真暖和。
大概是因为打铁炉子一直都在燃烧的缘故。而且这炉子里烧的全部都是炭。
林有田之前闷了几炉子的炭,其中一炉子都给了施山。
就这,林有田还又闷了几炉子。
生怕供不上——要知道一个柴窑烧陶,一个砖窑烧砖,还有一个打铁的,都费炭和柴!
这些地方用剩下的,才能卖呢。
说来惭愧,林有田至今也没卖出去过一块炭。
可他成日都在山上砍树,锯木头,烧炭……
而他的辛苦劳动,都搁在这里了。
时锦也跟着擦了擦脸——她觉得太热,脸上有点烤出油了。
等两人擦过脸,时锦就开口,跟施山说了自己打算铸几个印章。
施山一口就答应下来了,不过他忍不住问了句:“要不,多做几个?不然后头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