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锦又跟林桃,柔妮儿一起去看了看那些麻。
泡在水里的麻,已经被溪水冲刷去多余的肉质,只留下了柔顺的纤维。
柔妮儿拎起一把仔细看了看,搓了搓,就满意笑了:“差不多了。最早泡的这些,能用了。”
既然能用了,那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。
下一步是晒干。
而晒干后,就是绩麻——也就是梳开这些纤维,让它们变成细细的麻丝,然后再手工接长。
这一步完成后,才能捻成麻线,织成布。
时锦光是想想,都觉得未来漫长。
但看着这些在溪流里柔顺摆动的麻,仍旧被柔妮儿她们感染,高兴起来。
收了这些沤好的麻,晾在晾晒区的棚子底下后,就只等着它们干了。
而此时,那些冲剂差不多也干了。
时锦和孙大夫又去找了老刘头。
老刘头一看到时锦和孙大夫,不知怎的,一股不安就涌上心头。总觉得有点不妙。
甚至想躲开。
孙大夫一把按住了老刘头,问他:“上午的药喝了可见效?”
老刘头摸了摸自己嘴上的火泡,舔了舔红肿的牙龈,倒有点惊喜:“好像是好了不少!”
牙没那么肿了。
火泡也不那么疼了,好像还开始结痂了!
孙大夫“嘿嘿”笑了一声:“正好,再喝一碗!”
老刘头两腿一颤。
但想到上午那一碗药汤的味道,他又觉得没啥好怕的——不苦不难喝的。比那些真正的药汤好喝多了!
时锦和孙大夫围着竹匾看了半天。
竹匾上有一张宣纸。
宣纸上就是晾干的冲剂颗粒。
咋说呢,看着基本没有太大区别了。颗粒大小,和“神仙”给的基本差不多。
只是掉下来的粉末依旧多。
但这个问题,不是啥大问题。
时锦和孙大夫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喜:成了!
然后还是老流程。
取药,加开水,搅匀,凉一点,然后孙大夫先尝一口。
孙大夫细细品尝了一下,点头:“这次药也熬得恰到好处!”
一丁点糊味没有!就是板蓝根汤的味!
剩下的药汤,老刘头再次一口闷了。他咂咂嘴,没尝出什么味。
时锦和孙大夫从烘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