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。
而且还是他们照葫芦画瓢,但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最后他们直接失败了。
虽然没成面团,但有点面絮的意思。仍旧不是颗粒状。
而且是湿的。
孙大夫犹豫了一下:“要不,捏成药丸子?这东西,一捏就成团,一压就散了——其实晾干了也能用吧?”
反正药在里头了。
大不了让人直接用水吞服药丸子?
时锦也有些气馁——折腾了一下午,折腾出个这么玩意儿,确实让人有点心态崩。
但想了想,时锦还是摇头:“明天再来试!做成药丸子,就和其他的药没啥区别了。还是不方便。”
“而且这个药丸子,嚼起来怕是味道有点怪。”
时锦捏了一小块葛根粉递给孙大夫:“估计是这个口感。”
孙大夫接过放进嘴里,嚼了一下之后表情就凝固了。
吐吧也不是。
不吐吧,也不是。
最后,时锦劝他:“还是吐了吧。”
孙大夫听劝,吐了出来。
最后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下定了决心:“还是继续试吧。这个也晾干了看看——”
晾干倒是容易。直接送烘房就行。
烘房的老刘头没见过这个东西,还挺好奇。
孙大夫看了老刘头嘴角的火泡一眼,没吱声: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当天晚上,时锦和孙大夫都有点辗转难眠。
脑子里想的,都是冲剂的事儿。
最后,时锦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但睡醒了第一件事情,就是去看看冲剂。
经过一夜烘干,冲剂已经彻底的变干。
颗粒和时锦预估的一样,偏大,而且掉了许多粉。这是粘性不够导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