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一分,刨开成本,一个人也就一千钱。
从酒楼出来,他们也没瞎转,直奔药铺。
孙大夫也是十分硬气,进去之后直接问坐堂大夫:“我有好货,看看?”
坐堂大夫果然受不住诱惑,起身招呼孙大夫去后堂看看。
孙大夫先给看鹿鞭。
两头鹿的鹿鞭都在这里。
坐堂的大夫一看,呼吸都顿了一下,而后果断开口:“我要了!”
孙大夫捋着胡须,笑得一脸得意:“别慌,还有别的。”
说完再把那装熊胆的盒子放在桌上推过去给坐堂大夫看。
坐堂大夫打开看了一眼,这回眼睛都直了。
最后,他态度几乎可以算是有些谦卑:“这几样东西,不知老丈要卖多少?”
坐堂大夫其实年岁也不小了,少说也有四十多。
可这会儿俨然是后辈的态度。
孙大夫才不出价,直接问:“你能出多少?”
他还不忘加一句:“要是给得低了,我们起身就走!”
那硬气的样子,让时锦看着都暗呼一声学到了。
坐堂大夫有些苦笑,但几经犹豫,还是报了个他认为合适的价:“鹿鞭两千钱一根。熊胆一大一小,价格不同,统共给七千,如何?”
时锦算了算,发现这个比卖熊掌和鹿肉都贵。
孙大夫沉吟了一下,“鹿鞭还算公道。熊胆不行,至少再加两千!”
时锦直到今天才发现,孙大夫喊起价来,也是有一手。
一点不比自己心黑。
坐堂大夫叹一口气:“这……”
“你看这颜色,就知好坏。”孙大夫也不多言,只有这一句。
又等片刻,孙大夫见坐堂大夫还不肯决定,就将盒子盖上,准备收起来——
“我要了!我要了!”坐堂大夫一把按住孙大夫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