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。处处都打理得很仔细。
后院还有个小天井,用石头垒了几个花池,其中有一个种了一棵枣树,有些年岁了,就是到了这个季节,叶子都快掉光了。零星几个干巴的红果子高高挂在枝头,告诉大家它是个什么树种。
另外几个种的,时锦不认识。
不过屋檐底下还有几个破瓦盆,种了小葱和芫荽,甚至还有一丛姜。
时锦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宅子。
她直接问掌柜:“这宅子,掌柜的打算多少钱卖?”
掌柜有些依依不舍看了一眼住了大半生的老宅子,最后伸出一只手来,又翻了一下。
一个巴掌是五的意思。
时锦可不认为是五贯。
这宅子按照行情,估摸着一个巴掌至少是五十贯。一贯一千钱。
也就是五万钱。
这宅子,掌柜的应该是要卖十万钱。
十万钱,不算贵,甚至价格都有些过于公道了。
时锦迟疑了一下:“是十万钱?”
掌柜点点头:“原本应当卖个十二三万的,但我们着急走。而且这些家具东西,也留不下。有个屋的房梁还蛀了些,得重新翻修。”
时锦明白了,这是把翻修的钱也提前扣下来了。
这掌柜,是个厚道人。
时锦当即去屋里转了一圈,看了看屋里情况,而后就下了决定:“掌柜的请左邻右舍过来一下吧。若是合适,咱们今日就签契书。”
掌柜一听,也是又惊又喜,站起身来脸上全是笑:“这就去,这就去。时夫人稍等。”
时锦笑着点点头。
朱老实全程站在时锦身后,既期待又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