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么问郑里正要东西,多不体面。”
要他说,自家村长还是要个体面形象的。
时锦笑眯眯,浑不在意:“周县令没少见体面人。他恐怕最不喜欢的,就是体面人。”
那些个体面人勾心斗角,一个个心思比海深,心眼比蜂窝多。
她要是太体面了,周县令只怕都要防备她如同防备敌人。哪里还会当陈家村是自己的子民?
孙大夫有点没闹明白这个话。
周县令怎么会不喜欢体面人呢?
但时锦那么的自信,孙大夫最终还是把话都咽了回去:陈家大嫂既然这么说了,那肯定就是对的!
时锦倒是另有事情关心:“孙大夫你说,郑里正会给咱们送什么?不能太小气吧?毕竟当着周县令的面说的……”
孙大夫杵着自己的拐,一瘸一拐,走得还挺快:“肯定也就是糊弄我们的。好东西他也舍不得送!”
时锦想想,觉得也是:“也是,郑里正估计现在恨死我了。”
经过这件事,陈家村,或者说她,算是彻底得罪了郑里正。
这个矛盾,迟早得有个人胜出才行。所以,早晚还要干一场。
时锦心想,失败的这个人,肯定不会是我。
然后,时锦跟上孙大夫:“走吧,继续干活去。这一天天的,是一点也歇不了。”
孙大夫白了时锦一眼:“你就是啥也不干,他们谁敢说闲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