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
但他也憋屈:谁没事还到这边来看了?
郑里正赔着笑脸,吭哧吭哧没说话。
本想着蒙混过关,回头再找时锦算账,结果下一刻,他就听见周县令阴阳怪气说了句:“你既让人在陈家村试验第三茬稻子,如何不过来看?怎的,一点也不关心?”
郑里正一下僵住了。
他知道周县令已经知道第三茬水稻的事情。
这一路上也想了许多应对的话。
可没想到,周县令是从这个话里提起来的第三茬稻子。
这……
他是不关心啊!他出这个主意,原本也不是为了收成。就是纯粹要折腾陈家村,要给这个陈大嫂一个下马威啊!
冷汗又开始从郑里正的额头冒出来。
他艰难从怀里掏出帕子,擦了又擦。
周县令嘲讽完,看着郑里正这个样子,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:“郑里正,你好好与我说说,你是如何知晓第三茬稻子的?”
这个事情,周县令看来是不打算轻轻放下了。
郑里正支支吾吾。总不好说是从自家女婿嘴里听来的——这不是害了自家女婿吗?
但不说出个什么来,显然也没办法和周县令交代。
于是最终郑里正心一横,主动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:“我就是在县城里听人闲聊,这么听了一耳朵。”
“说是收成少些,但也能有一半。我一听,便记在了心里。”
郑里正开了头,就越说越有底气了:“这是好事啊!种菜哪有粮食饱肚子?”
“后来我知晓牛坡村生计艰难,便跟苟村长说了此事。让他如果有把握的话,或可一试。”
郑里正甚至责怪看了一眼苟村长:“我也不曾教你霸占陈家村的地弄这个。你如何就这样做了?而且我也不懂农事,你若没把握,为何要干?”
苟村长没想到还能如此天降横祸,满脸涨红,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他甚至不知该从哪句辩解。
只觉得天要塌了:周县令如果信了这话,肯定要怪自己啊!
苟村长有点腿软。
最后,他求救地看向了时锦:陈大嫂,救救我!
时锦知道苟村长这是又怕又慌。
暗暗吐槽一句苟村长的胆子,时锦还是出声解救了苟村长:“哎呀这个事情的确怨我。”
“我和苟村长要地,苟村长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