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脖子都围上了,这才让时锦动手。
其他人没有时锦这样全副武装。
这些个妇女们,一个个手里拿着镰刀,就跟割麦子一样,一手抓,一手割,迅速放到了一排排的荨麻。
这些原本充满了让人皮肤迅速红肿毒刺的荨麻,在她们手里,宛如听话的小绵羊。
割荨麻的妇女里,就有万春花。
万春花咬着牙,腮帮子都鼓着的,比谁都干得快,那副样子,让时锦合理怀疑她这是来给金果报仇来了。
时锦也试着割。
毕竟也是收过麦子的人,她很快就上了手,感觉这个活也不算太难。
然后下一刻,一根断掉的荨麻杆子晃了一下,叶子刮到了时锦的脸颊。
时锦差点跳起来。
然后,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又痒又痛。
柔妮儿一直看着时锦呢,这会儿一看这个情况,也是有点慌张,连忙跑过来,就要给时锦涂自己口水。
吓得时锦赶忙往后躲了躲。
柔妮儿认真解释:“涂点臭口水,好得快。”
时锦解自己手上的布条,疯狂摇头:“我自己涂自己的吧。”
自己的口水,好歹容易接受点。
柔妮儿也不坚持,帮着时锦解开了手上的布条。
时锦自己小心翼翼沾了点自己的口水涂上了。
然后坐在石头上,等着这股又痛又痒的劲儿过去。
说实话,光看着别人的时候,是无法感同身受的。现在时锦自己尝了一下这滋味,她瞬间理解为啥金果哭得那么惨了。
这要是换成她自己,她能比金果还哭得更惨。
至于尹豆子——时锦有点心疼她。
这样难受煎熬,她却忍着,一声也不吭。
这个忍耐力,已经超出了尹豆子这个年纪该有的。
不过,时锦也有点纳闷:“为啥她们都不缠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