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药那么大一坨,起到了保暖的作用。
时锦提出先看看腿,再看能不能用。
要是开放性伤口,用这种膏药,直接就等于杀人。
那人一听时锦是陈家村村长,直接就哆嗦了一下,甚至不敢动,脸上写满了警惕和防备。
时锦:……大可不必。
林度踹了床腿一脚:“快点!”
那人不情不愿掀开了被子。
一股淡淡的臭气扑面而来。
时锦脸上扭曲——卧槽,他尿床上了!
林度也是一脸嫌弃,这回也不装了,直接后退几步就开骂:“你拉床上啊!”
“疼啊,最开始动不了。”那人一脸委屈,也有点挂不住:“也没人扶我一把……”
林度想起这个事情了,啐了一口:“活该,叫你不干人事。”
那人更激动了,挣扎着居然坐起来:“这怎么怪我?就不能怪我!我哪知道那两孙子居然会跑?这种事以前还少干了?”
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!
谁知道这次会搞成这样!
三个金饼子!全没了!
一想到这个,那人就看向了时锦:“你们弄那么多钱揣身上干啥!本来抢个几千钱就完事了——”
时锦一脸无辜:怪我?
她看到了那人的腿,倒不是开放伤。就是骨头错位了。
而且也救过了,还上了夹板呢。
腿看上去能保住,就是不知道接得好不好。这些混江湖的,下手还真是挺有分寸。
时锦把药放在床尾:“看着能用,你自己贴吧。”
那人却没说什么感谢的话,脸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分明就是觉得时锦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。
时锦也不在乎。送药就是个借口,她直接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村的人有钱的?”
那人支支吾吾。
时锦也干脆:“你不是没人照顾吗?你跟我说实情,我叫人来照顾你。”
别说那人,就是林度也震惊了:陈大嫂的度量这么大的?
那人表示不信。
时锦笑笑:“你要不说,我就天天让人上门来找你。”
至于找他是要干啥,不用说也能知道。
最后,那人还是屈服了。他抬出青水帮来吓唬时锦,时锦就抬出了林度:“你真不把林班头放在眼里啊。”
林度本人就站在旁边,一脸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