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啥的,比北方多。幸好我们村里有个会点医术的老大夫。”
“不然还麻烦呢。”
时锦说的这个问题,周县令给解决不了——毕竟,这县衙里就算天天熏艾草,也一样驱不完虫子,他也一样挨咬。
而时锦抱怨完这些之后,就主动起身告辞了:“周县令您忙吧,我这就回去了。您可千万别怪林班头啊——”
周县令含笑点头,心中是满意的。
刚才他问时锦有没有什么难处,想的就是不行从别处补偿一二。算是给了时锦一个交代。
原本周县令以为时锦要狮子大开口的。
毕竟上次也没少要。
结果没想到时锦居然说没难处。
这下,周县令对时锦,可不就印象又好了许多?
甚至周县令还有那么一瞬间的自我怀疑:这陈大嫂估计之前也是真有难处才开口的。现在丢了这么多钱,竟也没有要补偿……
时锦才不管这些。
她是真走了。
不过出去也没走远,直接就在县衙外头等着。
林度答应了她,带她去见一见青水帮那个人。
这一等,就等了差不多四刻钟。
还好有个驴车,不然的话,还真不知站在哪里合适。
至于陈东他们几个,时锦也没让他们走远。在附近略看两眼,就让回来了。
陈安和陈东乃至周虎,一人都得了一把零花钱。
不过三人谁也没舍得多花。
一人买了一块米糕就回来了,还给时锦带了一块。
然后三人都把剩下的钱还给时锦了。
时锦让他们留着,他们也不肯,都说村里花钱的地方多。能攒着就攒着。
时锦也就没强求了。
几个人坐在车里,小口小口啃米糕。
这米糕应该也没放糖,吃着只有一股淡淡的米香味和发酵过的酸味。
算不上很好吃。胜在松软。
这也是难得的零嘴。
陈安还说:“买的人不少,我看他们本地人都爱吃的样子。”
周虎来城里次数多,比他们两个熟一些,这会儿就给他们介绍:“这边都种稻,没人种麦子。他们也吃不来麦子。所以都吃米糕,米饼这些。”
“咱们以后也一样,得吃米饭。”
周虎舔舔嘴唇:“总觉得吃米饭没有吃馍饱肚子。”
陈东深以为然:“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