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劲儿按了按两个眼角,把眼睛都擦红了,这才哽咽开口:“明日一大早,我就去求见周县令。”
顿了顿,她又提出了不情之请:“只是钱找不回来了,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盯上我们了。这个林班头能不能告诉我?”
时锦双眼通红,一脸苦涩,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林度只觉得对不起时锦——当然这个念头其实很短暂。如果换成其他人,或是时锦坚持要让他去把钱找回来,那他就不可能有这点愧疚。
甚至还要记恨时锦。
但现在嘛,时锦提出这个要求,真是一点不过分。
林度迟疑了一下,就压低声音:“是城里的青水帮。他们在城里颇有些关系。过往商户,也有不少被他们抢了的。不过,通常他们不伤人性命,只是要些好处。”
他当然不会告诉时锦,他和那青水帮的三当家,也有些关系。
更不会告诉时锦,青水帮大当家,和刘太守也有是脸熟的。
刘太守家里若是办个什么事,那青水帮大当家也是要去送礼的。
时锦还真不知有青水帮。
但她有些奇怪:“这个青水帮,为啥盯上我们了?就因为我们有点钱?”
陈家村说破天,也不是什么商户,更不是啥有钱人。
那天朱老实身上带的钱,也真不算多。
毕竟,真正贵重的一些东西,时锦也没敢那么让朱老实去卖。就怕惹出祸。
朱老实现在手里那些,都是一些小东西,看似值钱,实际上没有到价值连城的地步。
听林度这个意思,青水帮也是个大帮派了。
林度被时锦这么一问,也是咳嗽一声:“青水帮的几个当家的,的确不知道这个事情。是他们手底下一个亲信,听说了那朱老实手上有钱,才盯上了他。就叫了两个混子去办这个事了。”
顿了顿,林度低声道:“如今,那人已经挨了打,腿都断了一根。以后怕是要留下残疾。”
时锦知道林度说这话的意思,低头笑了笑:“他们是狠人,我们是庄户人,惹不起他们。林班头放心,我不会去找他麻烦了。”
林度松了一口气。
时锦紧接着就问:“那您方便不方便,告诉我那人住在哪里?我叫人送两贴药给他。”
林度立刻就要拒绝。
时锦却慢条斯理道:“我那么多钱丢了。总要想办法找。他们人脉多,小道消息多,没准哪天就把人抓住了。有您的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