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陈村长,你丢了那么多钱,你就不着急吗?”
时锦一听这话,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是有点儿太不着急了。当即讪笑一声:“这不是想着有周县令和林班头管这个事了,我觉得一定能找回来吗?”
事实上,这个事情,她有点忘记了。
而且今天皮耳大丰收,她也是真的人逢喜事精神爽……所以更加愁不起来了。
抬手搓了搓脸,时锦很努力想要把自己搓揉得悲痛一点呢。
但没能成功。
至于时锦说的那句解释,林度也显然没信。他狐疑看着时锦:“陈村长,你们真丢了那么多钱吗?”
一说这个,时锦急了:“咋没丢呢!这要是就一点钱,人家肯定也不来抢我们啊!说真的,这事儿我都没敢跟全村人说,就怕他们知道了,再急出个好歹来!”
三个金饼子而已,你当我陈家村拿不出来吗!
时锦觉得林度多少有点看不起陈家村了。
林度沉默了一下,想想觉得也是——这个陈大嫂就是再有本事,也是个妇人。面对县令,她也不敢撒谎。
而且这样撒谎,也对她没啥好处。
毕竟只要找到那几个贼人,谎言一下不就被戳破了吗?
所以,陈大嫂只要不糊涂,应该不敢撒谎的。
这样想了想,林度脸上的神色缓和多了。
而这个时候,时锦来了个先发制人:“林班头,这都过去两天了,那贼人找到了吗?钱追回来了吗?”
周县令当时就给了三天呐!
满打满算的,明天也到期啦!
时锦一提起这个事情,林度就唯有沉默了。
好半晌,林度才尴尬一笑:“陈大嫂,那个朱老实呢?我想再问他几句话。”
这下,时锦也有点不好意思:“那您这是跑空趟了。朱老实去城里做买卖了。不在村里。”
林度一口血差点喷出来,然后脱口而出:“他都伤成那样了,还不好好养伤?”
那伤不会是假的吧!
时锦义正言辞:“是啊,我们日子艰难,他就算是伤成那样了,也得出门挣钱呢。所以林班头啊,你现在知道那钱对我们来说多重要了吧?”
“您一定要帮我们把钱找回来啊!”时锦殷切看着林度。
林度顿感压力山大。
他忽然有点不想说话,甚至也觉得想立刻就跑。
最后,林度只能深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