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自己靠着种地,慢慢攒钱修房子。”
时锦笑问大家:“这是你们要的吗?”
说别的,大家或许理解不那么深刻。
但说修房子,大家却都一下能算明白——真要靠着种地攒钱修房子,那兴许七八年都攒不出那个钱!
就算好一点的,也要四五年!
他们现在啥也没有,只有光秃秃的几个人,种出来的粮食除了吃,还要置办许多东西,才能慢慢把日子过起来。
所以,想攒钱,比登天还难。
而且他们甚至没有地。
那一百多亩地是时锦买的。他们要种地,只能开荒。
开荒出来的地,最开始的几年,地里粮食产量是上不去的。
所以,时锦这么一说,大家才总算意识到,原来摆摊卖萝卜饼,居然跟自己是有关的!
这下,大家不笑了。
甚至还有点不高兴。
陈富在底下嘀咕:“这些人脑子这么活泛,指不定还想贪钱呢。到时候卖五十个,他说只卖了三十,那饼钱不就落自己包里了?”
“到时候他们是有钱修房了,俺们这些咋办?”
陈富这话得到了许多人的支持。
不少人都开始骂起了些送礼的人,说那些人肯定想贪钱。
时锦等他们都骂得差不多了,等那些送礼的人脸上都快挂不住了,才抬抬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然后,她继续开口:“这些人也未必想贪钱。但出去卖东西,工分高,还能两口子在一起,的确也比在家种地强一点。”
“不过,送礼这种事情,这一回就算了。以后再有这样的,一律直接罚工分!”
“毕竟都舍得送礼了,肯定也不在乎那点工分了对吧?”
时锦笑笑,目光再一次从那些送礼的人脸上看过去。
直把那些人都看得不敢抬头了,这才又继续说:“至于收礼的人,主动上缴,有奖励。而收到自己包里,真给人办事的——一经发现,不仅有罚,而且是重罚!最重的,就直接撵出村去!”
时锦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面上的表情也是冷冷的。
自从定居在这里之后,其实时锦很少冷脸了。
毕竟每天都有好事,时锦心情好着呢。
所以冷不丁忽然看见时锦这样冷下脸来,他们心里还真有点犯怵。
一个个的,都有点噤若寒蝉的意思。
时锦环视一圈:“但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