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夫上前用火把照了照两人,发现一个是脖子断了,一个是胸口瘪了。
他摇摇头:“还真不是故意打死的。两个都是倒霉蛋。”
说完,孙大夫一瘸一拐上前来,用拐杖往陈东屁股上来一下:“你大嫂说得一点没错!就不知道把人绑了带回来问问?”
“不过,死都死了,别想急着骂孩子了。”孙大夫转头又劝时锦,还跟时锦说:“我看地上还有两把柴刀,估计他们也想杀人来着。死得不冤。孩子们没受伤就万幸了。”
时锦还不想松手,打算再骂两句,孙大夫见状,也是瞪了眼睛:“陈家大嫂,咋就怪东子了?打死他们,那本来也是他们活该!快撒开手,东子耳朵都肿了!”
那样子,时锦一下就想起了护犊子的隔辈亲——
而且孙大夫是真有点儿急了。
时锦看出来了,自己继续坚持,这孙大夫就该骂自己了。
她识时务收了手,但脸上还是冷着:“孙大夫你就护着他吧。哪天因为冲动送了自己的命,我看到时候怎么办!”
孙大夫一拐杖敲在陈东膝盖弯:“还不认错!你大嫂这还不是替你担心!”
陈东直接就跪趴在地上了,险些没啃上泥。但也只是真心里打鼓,连忙认错:“大嫂我错了,我下次不敢了!”
时锦冷哼一声,不理会他,直接让米仓他们把尸体抬回村里再说。
一路上,米仓也和时锦认了错,就连崴了脚,只能和孙大夫一起坐车的朱老实也蔫头巴脑跟着认错,时锦主打一个谁也不理会。
等到了村里,时锦也没让其他人过来看,只提了两个灯笼过来,仔细看了看两具尸体。
不得不说,这两人还真是……不像有钱的。
时锦也不怕死人,拉过两个死人的手看了看,发现他们手上几乎都是茧子,但又不像是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农人那样满是死皮和裂口,指甲缝里也并没有黑泥。就知道这两人不是周围村里的人了。
只是两人身上翻了个遍,也没找到其他的东西。
孙大夫趁着时锦给朱老实看了看伤,也上了药。
朱老实跟时锦告状:“陈大嫂,这两人真的是活该!他们跟了我一路!我最开始以为就是顺路的,看他们打扮也不像坏人。可他们一路跟我到了往陈家村走的岔路!”
“我身上还揣着今天卖东西的钱呢!”
“给我吓得够呛!”
“我一跑,他们就开始追我,我摔沟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