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兄。”
“金波和他大堂兄关系挺好的。两人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。金波那大堂兄也是县衙壮班的头。”
时锦这回是真有点惊讶了:“那关系还真是挺硬的。”
怪不得郑里正那么受不住气——要是自己有这么硬的关系,自己也不受这个气。
更怪不得金波会主动提醒她,之前送野猪的事情让郑里正没脸了。
那关系,是够亲近的。
只是这么一来,还真不好办了。
郑里正已是得罪死了。
主要之前她已经低头示好了,可郑里正根本不接。她的脾气也上来了——
说真的,走了这么几千里路,经历了这么些风雨生死,时锦的脾气也是见涨的。
以前可能还要温和许多,但现在……她不行了。
这气,她也咽不下去啊!
朱老实已经从时锦的三言两语之中嗅闻出了味道,忍不住期待搓手手:“陈大嫂,那咱就干他?他总有落单的时候……”
一面说这个话,朱老实的眼睛一直往山上看。
时锦莫名就读懂了他的意思:把人弄死往山里一埋,谁能找到?
一时之间,时锦都有点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:“好了好了,以后在外头可别说这话。咱们可不是什么土匪。”
朱老实一脸纯良:“我们肯定不是!咱们陈家村的人,从来都是老实人!我朱老实更是老实人里的老实人!”
时锦:……好了,我更不知道说啥好了。感觉劝不过来了!
不过想想也是,大家都经历了这些事情,哪里还能都老实挨欺负呢……
最后时锦咳嗽一声:“不行,现在弄了郑里正,得罪金波,没啥好处。等等再说。反正现在他手还管不到我这里来。”
朱老实就只能遗憾咂咂嘴。
紧接着又说了另外一件事:“咱们县里几个里正,多半都在衙门有关系。”
“他们几个差不多就是咱们县里最有威望的那几个了。平日他们也爱聚在一起吃饭。”
“不过,他们之间关系好像也挺复杂的。”
“里正里头有个领头的,姓曲,如今都六十八了,有时候他说的话,周县令都要听一听。”
最后,朱老实又提了一件事:“对了,我靠着丁二顺,和咱们县衙里的几个头那儿都混了个脸熟。”
“金波最近好似要成婚了。他是周县令跟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