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她来找我?”
虽然不知为何,但房县令还是迅速换了衣裳见客。
简单地打了招呼之后,时锦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:“我欲卖掉一些宝物,想请房县令助我一臂之力。事成之后,我们二八分账。我八。”
房县令又惊住了。
时锦还特地强调一句:“房县令给各大富人贵人递请帖的时候,还劳烦提醒他们一句,就说宝贝太多,务必多带钱。”
最后,时锦掏出了锦盒,给房县令看一眼:“压轴好物就是此宝贝。”
房县令就这么毫无心理准备地打开了锦盒。
然后被那硕大而纯净的宝石晃花了眼睛。
他慌忙把锦盒给盖上,“陈大嫂,这是哪来的?”
陈大嫂怎么连这种宝物都有?莫非陈大嫂在萧家,也是了不得的人物?
时锦现在就喜欢看他们这种稀罕得惊呼惊吓的表情。她微笑道:“从哪里来的房县令就别问了。最关键的是,这个东西能卖多少钱。房县令别忘了,您还有两成。”
房县令一下就清醒了。从那种占有欲里醒过来了。
他其实也明白,这宝贝自己肯定是不可能留下的。买不起。
而且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只是这个事情……他不确定会不会连累自己,所以迟迟不敢张口。
但很心动就是了。
时锦看出房县令的犹豫:“我欲出钱给县里捐两座桥。”
房县令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两座桥!
时锦笑笑:“我看城中也有河,一座就在这条河上铺设,方便城中百姓行走。另外一座,就请房县令看看何处紧缺,就铺在何处吧。”
房县令顿时眼神更亮了。
当官的,最在乎的是钱吗?当然不是!而是名,和政绩!
修桥铺路,当然是政绩!
只要有了政绩,就能离开和城县,去到了州府,乃至都城了!
最后,这事儿就这么成了。
时锦站起身来:“那一个时辰后,我再来这。到时候就请房县令帮忙主持,可好?”
房县令自没有不应的。
而时锦也没有在这里久留,直接出去,在城中寻了一处有二楼的饭庄,借了一口铜锣,直接就登上房顶,哐哐哐敲响了。
“明日午时三刻,我欲替房县令在南门口给穷苦百姓发钱!先到先得,发完为止!”
此话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