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敢拿乔!”
这下可好,对称了。
时锦冲着门房满意一笑:刚才就瞅你小子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!
门房直接被打蒙了。
打完了门房,时锦心气儿也顺了:“那就劳烦郭员外把我的人还给我吧。然后,我就给郭员外写方子。”
一提到带人上来,郭员外的眼神就有点心虚了。
本来以为能直接威胁,但威胁的话一句都没用上,反倒是和和气气就把事情解决了。
这个陈大嫂如此懂事……
反而显得他做事不厚道了。
郭员外清了清嗓子,只虚虚一拱手:“好叫陈大嫂知道,方才我气恼他们偷东西,所以略打了一打……”
他想的是最好这个陈大嫂跟他翻脸——那他也不怕!
结果没想到,时锦竟然说了句:“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,怪不得郭员外你。留下他们一条命在,就已是郭员外厚道了。”
郭员外彻底没话说了。
毕竟时锦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再磨叽,就显得他不是个玩意儿了。
郭员外还是要脸面的。
所以郭员外一招手,就喊人去把朱老实和周虎带上来,还给时锦。
殊不知,这会儿时锦也好,林桃她们也好,这会儿都在心里霍霍磨刀呢。
而这磨刀的速度,在看到朱老实和周虎之后,直接又飙升了一个档次。
但大家都是跟着时锦的老人了,所以面子上都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——来之前,时锦就交代过他们了,让他们不管什么时候,都要做到面无表情。
只有面无表情这个表情,不会泄露任何的情绪。才不会给对方揣摩的机会。
朱老实和周虎身上,都有鞭痕。
甚至有些鞭痕交错着,衣裳抽烂了就不说了,连皮肉也抽得绽开——血水到现在都还在渗!
周虎更是被抬上来的。
时锦上前去摸了摸周虎颈动脉。
还好,还有脉搏。
但看他们流血那样子,加上想到之前沈秋收提过,周虎还挨了打,当时就吐血了——
时锦果断摸出一颗保险子,给周虎塞进嘴里。
又转头给朱老实也吃了一颗。
拇指大小的云南白药瓶,最值钱的就是这一颗保险子。
时锦每天都亲自把保险子抠出来,用瓷瓶装好。另外,还要把粉末倒进一个竹筒里装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