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不敢不从。主要怕牙真的被打掉了。
但他心里也憋了一股恨——反正他们就这几个人,带进去了,他们和笼子里的羊羔有什么区别?
时锦从踏入郭家后第一个看见她的人开始,就被盯上了。
一路到郭员外跟前,时锦就看见了七八个家丁。
个个儿壮实。夏天都只穿了个短袖衫子,所以一眼就能看见他们胳膊上的肌肉。
他们一个个盯着时锦他们四个人,犹如看见了误入狼群的羊。
时锦倒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:等以后自家定居了,务必也要照着这个体型让他们护卫队练!光是看着就有气势!带出去多唬人啊!
郭员外也听说了时锦进来的事情。
不过,他根本不怵。
毕竟,在和城县,他就没吃过瘪!
相反的,郭员外甚至还很兴奋。毒打了两人一顿之后,他也算是看出来了,那两人可能真不知道方子。
正愁怎么找到这个陈大嫂呢,这陈大嫂就送上门来了!
所以,郭员外直接就见了时锦。
两人相见的时候,都是一愣。
时锦头一回见到这么胖的人。之前看到的胖子,真的都不算啥。这是真胖。那肚子,跟个大水球似的。一动就弹。
而郭员外则是没想到,陈大嫂是如此的……不粗俗。
时锦今天是戴着帽子的。所以看不出板寸。然后穿得很得体。虽然不算白,但并不瘦弱和壮实,看起来很是干练。
和她名号一点不符。
郭员外本以为陈大嫂该是个上了年岁的妇人,或者是长得膀大腰圆,五大三粗。
更甚至仔细看看,还能看出这位陈大嫂的眉清目秀——算不上什么美人吧,但也长得不丑。
时锦不等郭员外再多打量,直接走到椅子边上坐下,然后开口:“郭员外,我的人呢?”
屋里没有朱老实和周虎。
时锦的语气没有太客气,反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强势。
郭员外笑了笑:“陈大嫂,什么你的人?莫不是说的那两个偷我宝贝的小偷?”
时锦的拳头硬了。
这个郭员外,的确够无耻。
时锦皮笑肉不笑:“郭员外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我的人里还给我,条件任由你开。”
郭员外眼睛一亮:“果真?陈大嫂说话算数?”
“自然。”时锦嗤笑一声:“你出去打听打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