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走出这种羞耻和顾虑。
生病了而已。
不是什么大事。
更不关什么人品之类的。
然后时锦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:逃荒时候卫生条件这么差,女人根本无法保证自己的卫生,所以得妇科病的人,是不是很多?而她们似乎也根本就不会去治——
她忽然有些难过。
然后,她伸手摸了摸房春娥的短头发:“没事的,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。不哭,不哭。”
房春娥有些不好意思,但又忍不住感叹:陈大嫂真的好温柔!像我娘一样……
但时锦越温柔,房春娥就越不好意思:“陈大嫂,我们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本来陈大嫂就为了大家的生计操心,现在还要管她们这些事……
房春娥觉得自己不争气,怎么就出现这种事了?!
时锦听见这话就乐了:“这算什么添麻烦?人之常情而已。就是我,也会生病的。没事的我,别多想。”
鼓励房春娥她们几个找孙大夫诊脉之后,时锦留下了那三个有丈夫的女人。
罗梅花她们三个不知道时锦是什么个意思,一个个都挺忐忑的。
时锦咳嗽一声,缓缓开口:“你们最近……同房没有?”
说实话,问这个事情,时锦也怪不好意思。
罗梅花她们三个也一下就红了脸,支支吾吾的一个个答不上来。
柔妮儿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,不太想听这个回答到底是什么。
时锦则是忽然反应过来,抢在罗梅花她们三个回答之前就开口了:“其实也不用回答我。我问这个是想告诉你们,最近就别同房了,彻底好了之后再说。如果之前同房过的话,也让你们男人找孙大夫看看。”
有些时候,有些病,是需要夫妻两个一起治疗的。
不然的话,会交叉感染。
时锦感觉自己再说下去,都能当妇科医生了。
还别说,妇科大夫的尴尬,真的只有干过的人才知道。
最后离开的时候,罗梅花她们一个个脸上通红。
而时锦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怎么说,都很尴尬。
解决完看病的问题,时锦则是又喊来柔妮儿:“给所有到了年岁,会来月事的女人多发一点布,让她们做月事带。每天做饭的灰,也给她们留一部分。”
“另外,你辛苦点,跟所有女人说一声,如果谁来了月事,别不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