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程先生更加做贼一样压低了声音,但又难掩亢奋:“这是何物?”
“琉璃糖。”时锦抛出个高大上的名字:“做起来十分复杂难得,而且不能稳定产出,偶然才能做出来一点。这东西不多,但给新娘子送个二十颗去,她与女眷们分一分,新娘子也有面子。”
这一番话,听得程先生是连连点头。
时锦趁热打铁:“怎么样?可要?”
在嘴里甜美的刺激下,程先生一狠心就点头答应了:“要!”
然后,二人麻利约定好了交货时间。
最后,时锦问程先生:“你们不会忽然起了歹心,然后把我们抢了吧?这样你们就不用给钱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程先生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,然后他矢口否认: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“那你发个誓。”时锦也是很坚定自己的态度:“你就发誓,说你要是抢我,何云天一辈子再也打不赢一场仗!”
程先生:……陈大嫂你为何忽然如此歹毒!
但看着时锦那坚决的样子,程先生又觉得不发誓这事儿过不去了。
“程先生只要不是说谎,何主帅以后只要打仗,都是胜仗!”时锦露出了诚恳的笑容。
程先生最终还是屈辱地发誓了。
然后默默地把心里头那些个不那么美好的盘算给抹干净,彻底遗忘。
时锦最后走的时候,对着程先生灿烂微笑:“程先生,说话要算话啊!别忘了你发的誓言啊!”
这话让何云天听着了,他等时锦走后,悄悄问程先生:“先生,你发了什么誓?”
程先生瞪了何云天一眼:“还不都是为了你!你一天天的还吊儿郎当!胡作非为!”
平白挨了骂的何云天:……说好的我都当主帅了,你就要给我脸面的呢?难道没人看见,就可以像以前一样随意骂我了?
最后何云天郁闷去操练手底下的兵。
程先生则是坐在那儿遗憾极了。
这陈大嫂是个人物啊,手里好东西那么多,可惜不能拉拢过来。
不过,自家拉拢不过来,最好也别让别人拉拢到。
所以,尽快想办法让陈大嫂走才是正经。而且,以后江州送东西到建康,也不是很远……
时锦一路回了自家营地,先是把壮年男子们都召集到一处,开了个简短的会:“何将军正在招揽人才,你们可有想去参军的?”
“若有的话,可以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