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你们也可以多观察一下他们是怎么布防的,学一学,没坏处。”时锦又给三人支招:“没事的话,还可以去切磋切磋。既能练练手,又能看看自己有什么不足。”
免费的教练,不用白不用。
只要王云一天不好,他们就不敢造次。
说完了这些,林桃小声问了个问题:“陈大嫂,那个黄大善人怎么处置?”
“过了关口后让他滚。”时锦翻了个白眼:“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犯不着留着他。他要是敢算计我们,直接杀了。”
她对这个黄大善人的印象是真不好。
当初张瘸子的惨状,她现在都还记得。
说起张瘸子,时锦又把张瘸子叫来了:“那边还有熟人吗?从沧县出来的,还有没有?”
结果张瘸子摇摇头:“没了。有几个认识的,但不熟。他们是黄大善人的心腹。对我们……”
张瘸子提醒时锦:“陈大嫂,一定要小心黄大善人。他最毒了。”
时锦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今天陈东陈安招人的事情,时锦也知道的。所以这会儿正好让张瘸子去认一下那几个人,看看里头有没有黄大善人的心腹。
这些事情忙完了之后,时锦终于可以踏实睡一会儿了。
此时天都快亮了。
不过,当第二日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,时锦的队伍照常出发。
而黄大善人那边,也是一样照常出发了。
两拨人马,一前一后,更后头还坠着几十个昨天离开的流民。
看着有点儿显眼。
不过,越靠近关口的时候,反而就越不显眼了。
流民太多了。
密密麻麻。
犹如蚂蚁。
看着让人甚至有时候有点后背发麻。
这些流民看向他们这些队伍的时候,眼睛里是冒绿光的。
时锦带着几个人到关卡附近打听了一下。
原来是这几天,关口不肯放人。
如果没有户籍文书,是不给过的。要让他们自己回去原籍,或者干脆就地把自己卖给那些豪强,富族。
有户籍的,是工匠的,也不能过。
时锦的人,基本都有户籍。除了新买的五个工匠,还有新加入的十二个人之外,其他人都有。
这还是托了渔阳县的福。
时锦觉得,从某个方面来说,渔阳县也算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