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时锦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。
那女子脸色一变,也冲了上去,仔细看了看伤口,然后狠狠心,用手指头把伤口一按——
一股脓液涌了出来,伴随着脓液出来,还有两条白白的小虫子。
不大。
但扭动得很让人头皮发麻。
女子倒是没太惊慌无措,只瞪向皮春:“你不是大夫吗!还不快过来治!”
从声音微微发颤倒也能听出来,她还是有点儿慌的。
皮春过来之前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,一时之间也是有点不知所措。
最后,他也是硬着头皮摸出了药,然后开口说了句:“我只有这个祖传的神药了。若是不管用……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伤口情况太让人震撼,所以皮春甚至都忘了之前时锦教的那些话。
那女子一把就抢了过去,厉声问:“怎么服!”
皮春说了用量。
那女子就拿水来,胡乱给那男人喂药。甚至都不多检查一下——一看那样,就是有点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意思了。
等好不容易男人把药咽了,那女子就恶狠狠瞪了皮春和时锦一眼,怒喝道:“要是不管用,你们就跟着一起陪葬吧!”
那气势,别说还真有点唬人。
皮春下意识就低下了头。
至于时锦——时锦也没吱声。
那伤口,感觉是箭伤。
这个王郎君身上穿的,也是锦缎衣裳,再加上放在床边上的那一把长刀——更加说明这个王郎君人不一般。
时锦轻声开口:“你们为啥要盯上陈大嫂啊?”
这句话问得很突兀。那女子猛地瞪上时锦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你到底是谁?”
时锦和女子对视,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,一把雪亮的匕首直接就架上了那男人的脖子: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根本以为他们肯定有什么大阴谋。
结果看这个样子,人都要保不住了——
“你就是陈大嫂!”那女人猛地朝着时锦扑过来,看那架势,是一点儿也不打算放过时锦的。
时锦也不怕,匕首稍微一用力——那女人自己停下来了“不要!”
她站在了原地,既愤怒又憋屈:“你想问什么,我告诉你,别伤人!”
不过就这么一小会儿,她已经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所以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黄大善人。
黄大善人根本不敢抬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