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声:“什么人!下来!”
周虎还没说话,时锦撩开车帘子:“你们是什么人?干什么的?”
“下车!”其中那个手上持刀的差役,一脸凶神恶煞。手一直按在刀把上,像是随时都会抽刀砍人。
时锦配合地下了车。
还顺手把周虎给拉了下来,两人走到一边去。让他们能好好检查马车。
周虎知道所有人都在车里呢,直接就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时锦拉着周虎的力气还是挺大的,坚定不移。
周虎就顺着时锦,乖乖配合。
那持刀差役居然也不敢自己上,而是呼喝着,让其他人上去掀开帘子看看。显然是怕车里有埋伏。
时锦看着他们严阵以待的样子,默默地微笑。
马车帘子掀开的那一瞬间,那个被强行逼着去看马车里情况的人就大喊起来:“空的!没人!”
持刀的差役一下就皱起眉头,冲上前去撩开车帘子用火把照着看了一眼。
车厢里真的是空荡荡。
空到什么程度呢?
里头除了时锦坐的一个木头板凳之外,啥也没有。
一眼就看到了头。
差役几乎是有些不敢相信,左左右右看了好几遍。
然后,他扭头看向了时锦。
时锦微微迷惑:“怎么了?”
差役上下打量时锦,企图找到不对劲的地方。但真的没有。
时锦一看就是个女流之辈,穿着细麻衣,头上戴着个普通银簪子,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江洋大盗。
最关键的是,对方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半大小子。
身上连个包袱都没有。
但是差役追了这么久,只看到这一辆车,所以他还是凶神恶煞喝问:“这么早,你们去哪里?”
时锦垂着头,乖顺答话:“去县城里。我们是做小买卖的,赶着去县城里拉货。所以走得早了点。”
差役目光和刀子一样,死死盯着时锦,企图用这种威压来让时锦露出破绽。
但并没有什么用处。
时锦一直都很正常,虽然有点儿些微的怯懦,但只是民对官的态度。而不是本身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。
差役还是有些不死心,可这只有一辆车,而且只有两个人,实在是没有什么怀疑的理由。
一时之间,场面有些僵住了。
时锦主动开口:“您看,我们还赶着去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