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时锦顺着门房的手看了一眼。
那是西厢房,门口还有两个人守着。
他们身上都有刀。他们也都在看时锦。
时锦只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,跟着门房一路穿过天井,然后直接进了正房。
正房的厅就是王管事用来招呼客人的厅房。
从这里,可以直接看到西厢房。
时锦垂眸思量:这么多人盯着,怕是不好办啊。
不过,不好办也得办。
时锦屁股刚坐热,王管事就来了。
王管事有些疲倦,但态度很热情:“陈大嫂怎么这个时候来了!”
时锦笑笑,直接从怀中取出锦盒:“我接到了我的朋友。得到了一些消息,就决定多加一点本钱进去。”
她手指忍不住摩挲了几下锦盒。好似不舍。
王管事一听这话,眼睛都亮了。
他的目光黏在了时锦手里的锦盒上,心口“砰砰砰”地跳:“陈大嫂,这是——”
时锦主动打开了锦盒。
那一瞬间,成年人大脚豆那么大的宝石就露了出来。
流光溢彩,迷人至极。
然后,时锦将那锦盒放到了桌上。
王管事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,走过来,小心翼翼拿起了锦盒。
凑近了看之后,王管事更加心跳剧烈了:这样高的工艺,这样平整的切割,这样纯净的宝石!还有,这光照在上头,实在是耀眼!
时锦看着王管事痴迷的样子,简直有点没眼看。
她缓缓开口:“王管事,咱们写个契?”
王管事这才回过神来,只是眼睛仍旧没有从时锦的脸上挪开,光嘴巴回应:“要的,要的。我这就写。”
然后,王管事就大声喊人送笔墨纸砚来。
时锦道:“这个项链是我的传家宝。若不是实在是缺钱,我也不能用它抵押。还请王管事妥善保管,到时候我还要赎回来的。”
王管事仍旧不看时锦一眼,目光黏在项链上:“当然,当然。”
时锦闭上了嘴巴,觉得自己还是别说了。
说多了,王管事也未必听得进去。
于是时锦继续喝茶吃芝麻饼。
还顺手递给周虎一只。
周虎不敢现在就吃,只能藏到袖子里。
又过了一会儿,笔墨纸砚都送来了,然后,王管事终于收回了目光,暂且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