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不愿意走的人,他也不会觉得他们背叛了自己,依旧会给他们留下一部分土地,让他们能在这里耕种。
毕竟户口都落下了。
很多人不愿意走也不奇怪。
桑叶听到这话之后,沉默了片刻,又问时锦什么时候告诉其他人?
时锦也是没什么犹豫:“今天我跟你们说的这个事情,你们不要传出去,至于什么时候走的这个事情,明天开个会。然后你们几个队长去问底下的人。”
“然后将要留下的人算出来,有多少,我好留地。”
“但是最近几天营地里就不许人进出了。你们四个一定给我盯紧了。”时锦盯着他们,声音微沉。
虽然之前大家一直都是伙伴。互相扶持着走了那么长一段路,但人心隔肚皮。
谁也不知道现在他们会怎么想,怎么做。
时锦不想到时候节外生枝,更不想到时候撕破脸,所以干脆现在就盯紧了。不给任何人节外生枝的机会。
这天晚上,桑叶他们几个都失眠了。
反而时锦却睡得很好。
她就是那种没有做决定之前容易焦虑,但是一旦做了决定,反而就不会再纠结的人。
而且睡觉之前,时锦找到了方菊和陈安,把自己打算离开这里,重新去寻找新家园的事情也跟他们说了。
陈安没什么说的,肯定是她到哪里,陈安就到哪里。
但是,方菊却有点舍不得。
只是时锦没有给方菊任何选择的机会,直接就说了句:“菊花,你必须得跟我走,你一个人带着一个奶娃娃,不能留下。”
方菊还是犹豫:“大嫂,咱们必须要走吗?”
时锦点了点头:“吴地主迟早会盯上我们。咱们虽然有钱,但是没有一点背景。也不会有人给我们撑腰。”
“而且这里连个退身的地界都没有。”
“一旦发生了什么兵祸,我们连往哪里逃都不知道。”
“再有就是叉尾河村的人现在敢这么干,以后他们就还敢偷咱们的粮食,刨咱们的种子。我们得天天防着他们。”
“这样活得太累了。”
时锦叹了一口气,拉住了方菊的手,看了一眼在熟睡的小酥饼:“咱们都是当娘的人,肯定都想让孩子以后过更好的日子。”
最后,时锦叹了一口气:“现在官和富人勾结,普通百姓的日子太难过了。”
方菊在听到小酥饼的时候,就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