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。
什么叫权利,什么叫做钱力。
有了这两样,好像在这个世界上才能有资格做个人。
否则的话,只是工具。
被征税的工具。
时锦闭了闭眼。也用力闭上了嘴巴。她怕她自己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最后,孙大夫也是颓然的闭上了嘴巴。
是啊,他就算知道了这个秘密,他敢告诉米村长那些人吗?
或者说就算告诉了米村长,米村长又能怎么样呢?
他总不能冲到县衙里去要。
甚至他连县衙都进不去吧……
时锦深吸一口气:“咱们的药能配出一个差不多药效的方子吗?就算药效没有那么好也行。”
大不了药效不够剂量顶。
孙大夫想了想:“我试试。”
说完孙大夫不再理会时锦,直接转身就去扒拉自己架子上的那些草药。
时锦也不打扰孙大夫,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但是她心里却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本来,时锦还有些犹豫不决的。
但是今天进城一趟之后,她觉得是该下决定了。
深吸两口气,时锦就叫上朱老实陪自己去一趟老村那边找米村长。
结果过去之后才知道,米村长生了病。
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太好。
不过不像是被传染了疫病,倒像是有了心病。
手里已经有药了,时锦也就没有那么怕被传染上。因此就干脆进去看了看米村长。
米村长的情况的确看着不太好,脸色蜡黄蜡黄的。
整个人也很萎靡。
他坐在床上,看着时锦进来,就苦笑了一声,有气无力的招呼时锦坐。
时锦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只是反而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说那些事情了。
她还有点怕米村长承受不住打击。
但是米村长却知道时锦只要过来找自己,那肯定是有事儿的,所以看时锦迟迟不开口,他自己反而着了急:“有啥事,陈大嫂,你就直接说吧。我受得住!”
时锦:……
于是她斟酌着开口:“您知道附近有没有谁想买地的?”
这回米村长是真的垂死病中惊坐起,两个眼睛几乎放出电来,死死的盯着时锦:“陈大嫂,你这是啥意思?”
时锦见米村长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想法,也就不隐瞒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