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哪个王八犊子挖了粮种,自己滚出来!”
然后,米村长让米仓挨家挨户踹门。
时锦没有废话,只让栓子跟着一起。
她更是直接喊道:“举报者,可得五斤杂粮!”
一时之间,整个场面可谓热闹。
五斤杂粮,足以让所有的流民都眼红。
而米仓和栓子的踹门,则是让他们恐惧。
终于有人扛不住压力和诱惑,大声喊出来:“是他们!是他们那几家!不是我们!”
有人一开口,开口的人就多了。
七八个人都是那个话之后,时锦喊米仓和栓子停止踹门,然后直奔那几家被指控的。
那几家也没开门。
静悄悄的。
犹如里面没有住人。
但当栓子踹开门之后,时锦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几个企图跑进屋里躲藏的人。
她直接冷喝一声:“跑什么?现在知道怕了?刨我豆子时候咋不知道怕?!再跑腿给你们打断!”
真的,时锦是前所未有的愤怒。
不只是对这些人。还有对那些上位者们。甚至还有老天爷。
此时此刻,就算是戴着口罩,时锦也可以称之为凶相毕露。
桑叶在旁边默默地跟着,默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:陈大嫂不是土匪头子,她真的不是土匪头子……但是她真的比土匪头子还要凶悍啊!
而时锦如此凶悍的气势下,那些人还真不敢跑了。
时锦走进了院子里,盯着他们看,“我的豆子呢?”
几人几乎缩在一起,惊恐看着时锦,颤颤巍巍不敢说话。
桑叶默默地掏出了棒球棍,准备配合时锦逼他们说。
时锦还以为桑叶是给自己准备的,于是夸赞看了桑叶一眼,顺手就把棒球棍给拿过来了。
桑叶手上一空:??
时锦掂了掂棍子,适应了一下手感,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:“我的豆子呢?”
有人硬撑着嚷一句:“我们没看见!”
时锦搜寻一圈,最后把他们的水缸砸了:“我的豆子呢?!”
陶缸破碎的声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那些缩在一起的流民们,差点吓得跳起来。
然而时锦还没完,提着棍子一步步朝着那些人走过去,目光冷而锋利。
在这样的压力下,终于有人尖叫着开口:“在灶膛里!在灶膛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