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之前得的,估计就是小毛病。所以吃药都挺过来了。但是这一次……我留了药,也不知道能不能行。”
他有句话没说:看脉象,那小儿怕是挺不过去。
沈春生这个时候很当机立断:“明天去把到村里那条路给堵了吧。”
一路走过来,好不容易活到现在,他不想死。
时锦苦笑一声:“没用的,他们还会来请孙大夫的。”
这个时候堵了路,那些村民会从其他地方绕过来。而且,会记恨他们。
孙大夫言简意赅:“明日让人给我在路边搭个棚子,有事我就去看看。这样,他们也不会进咱们这边来。”
“反正我已经摸过那么多人了,也不怕再来两个。”
时锦摇头:“您也不去。明日一早,我去见米村长,送药去!您晚上多配点草药吧。”
孙大夫一愣,“可我没有对症的草药——”
时锦面色平静:“什么清热解毒的,就开什么。这个时候,哪里都不会有对症的草药。除非羊县令开始管这个烂摊子。”
但瘟疫都传播开了,羊县令一点举措都没有,时锦觉得,羊县令不会管这些底层老百姓的死活。
只会封城,封村。
“这个时候,不管是什么,你骗病人是药,或许他自己还能熬过来。”时锦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,紧绷绷的。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她这话时候,喉咙都发紧。
孙大夫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时锦又看沈春生:“从今天开始,以后夜间巡逻加倍。”
沈春生点点头。
所有的人心里都不太好受。
第二日上午,天晴了。
那个向狗子的家里,也传来出了嚎啕大哭的声音。
四周邻居听见了,就跑来帮忙。只是心里也难免嘀咕:这个赵狗子,命苦啊!之前生的一儿一女,一个长到七八岁淹死在河里,一个病死了,现在好不容易又生了个,结果没想到还是留不住!
向狗子坐在门框边上,人都木呆呆地。见人来帮忙了,就沉闷起身,拿起出头:“帮我搭把手,挖个坑。”
有几个汉子就去帮忙。
这年头,人死了,都用草席一卷,直接埋——至于办后事?那是有钱人家才会折腾的。
向狗子家只有他一个成年男人,老爹去年就躺在床上动不得了。他一个人挖坑,还真不行。
另外一头,时锦天一亮,就带着沈春生,提着个